2018 台北双年展《后自然》,美术馆的生态系是什幺?大解谜

2020-06-05 01:14:42 来源:现状产品 作者:


第十一届台北双年展《后自然:美术馆作为一个生态系统》于11月17日起展至明年3月10日。图为菌丝网络社会 Mycelium Network Society(弗朗兹·萨韦尔 Franz XAVER+太郎 Taro+马丁·豪斯 Martin HOWSE+郑淑丽 Shu Lea CHEANG+全球网络节点 global network nodes)的菌丝网络模型作品。(Photo Credit:台北市立美术馆)

自文明之始,人类一直致力于与环境搏斗,在适应环境的同时也试图改变环境、让它更符合我们理想的生活样貌,从农业社会到今日的资本/科技社会, 我们从未放弃改善自身生活、从未放弃追寻更「好」的环境;然而,这永恆向前的步伐,如今看来却正踏上生态毁灭之路。

2018 台北双年展《后自然》,美术馆的生态系是什幺?大解谜
2018 台北双年展的策展人吴玛悧、范切斯科.马纳克达 (Francesco Manacorda)及北美馆馆长林平。(Photo Credit:台北市立美术馆)

台北双年展今年来到第十一届,本届策展人由台湾艺术家兼策展人吴玛悧与来自义大利的范切斯科.马纳克达 (Francesco Manacorda)    共同担任,他们希望这次双年展能积极回应当前的生态议题,本次主题 《后自然:美术馆作为一个生态系统》就是希望跳脱人类本位主义,以更普遍、更全面的路线,将整个星球视为一个各种生态系统相互依存的整体。
2018 台北双年展《后自然》,美术馆的生态系是什幺?大解谜
亨利克.赫肯森(Henrik HÅKANSSON) 在入口大厅的作品《颠倒的树(映射)》 。(Photo Credit:台北市立美术馆)

自然生态系统的平衡,奠基于成员之间的共生、互利与合作,本届双年展期望师法自然来面对当前人类共同面临的危机:显然个别领域的单打独斗无法解决问题,因此,《后自然》主张不同学科之间的开放合作,据此得来的生产力可以促进创新的思维,并且打造不同于以往的解决方案。

历届双年展中,入口大厅的作品总是以别出心裁的方式吸引人踏入展场,今年也不例外。 《后自然》 以一棵 《颠倒的树(映射)》 在大厅迎接大家,这是亨利克.赫肯森(Henrik HÅKANSSON)的作品。 这棵树极不自然地被倒挂着,被物化成为一件雕塑;它的树枝在树冠上方和下方的镜子中无尽反射,因为它不仅只是它自身,它代表了所有的树、并明示了人类对大自然的剥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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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利安.夏利耶(Julian CHARRIÈRE)展出以电子垃圾为材料的《变质岩》系列作品。(Photo Credit:台北市立美术馆)

进入展厅后则会看到另一种「后自然」:朱利安.夏利耶(Julian CHARRIÈRE)的《变质岩》乍看下属于自然,事实上却完全是人造的,是电子垃圾熔化后的产物。 艺术家发现每一支 iPhone 手机都含有稀土矿物,于是他决定以「 数位时代的地质学」方式探讨人类近利短视的行为 ,每一件 《变质岩》 都彷彿自然博物馆里的地质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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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硕尹的《溪山清远》以空汙化为墨水、创作水墨画,展览初期的屏风上是南宋画家的山水景观;随着开展后工作坊的进行,作品则替换成参与者的作品,会不断发生变化。(Photo Credit:台北市立美术馆)

台湾艺术家张硕尹的《溪山清远》回应每个人都有感的空汙问题,作品蒐集了台北不同地方的空气,再将空气中的悬浮微粒製成墨汁,同时以影像纪录呈现蒐集过程。 《溪山清远》的创作过程展现了多层的转换:空气汙染→墨水→人体→画作,艺术家认为这样从物质到身体到精神的过程,就像水墨绘画里的留白,既是「空」,也是「空气」、「空汙」,具有多重的隐喻。作品因此借用南宋画家夏圭的《溪山清远》作品名,将空汙与氤氲缭绕的水墨意境相比拟。

张硕尹也邀请气喘患者参与六週的工作坊,在艺术治疗师带领下,以此墨汁进行绘画性表达。作品呈现空汙对社会、家庭与个人所产生的影响,同时希望透过病患共同製作的绘画,作为一项社会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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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菌丝网络社会 Mycelium Network Society(弗朗兹·萨韦尔 Franz XAVER+太郎 Taro+马丁·豪斯 Martin HOWSE+郑淑丽 Shu Lea CHEANG+全球网络节点 global network nodes)的菌丝网络模型作品。(Photo Credit:台北市立美术馆)

菌丝网络社会(MNS)是一项艺术家集体计画。菌丝体是真菌细胞线状网络的总称,负责分享和处理讯息,菌丝网络社会专门研究其独特能力,这次为双年展製作了一个大型菌丝网络模型,展示其传递讯息的能力和与其他根类、植物共生的行为。作品以真菌产生的棒麴霉素(Patulin)分子结构为原型,由 17 个长有灵芝菌丝体的透明压克力原子和特製的感应器、发射器、接收器所组成。这些电子设备侦测到活体菌丝原子内的物质变化后,透过无线电频率传输讯息;讯息被空间化并转化为可在装置中体验的声音,灵芝看起来就像和无线电菌丝体进行交叉孢子萌发般,变出一个想像的科技有机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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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果.古腾(Ingo GÜNTHER)的《世界处理器》将各种资料数据转为地球仪上的视觉呈现。(Photo Credit:台北市立美术馆)

英果.古腾(Ingo GÜNTHER)的《世界处理器》在展间里开闢了自己的一方天地,艺术家在 1988 年意识到他可以藉地球仪这个被忽视的媒材,来整合地球总体状态的资讯。《世界处理器》多方试探如何在球体上映射地球的数据,例如国家健康统计资料、生育率、国防预算、毒品贩运路线、迁移模式、贸易趋势、海底光纤网路、媒体自由等,将这些资讯转化为可亲的视觉,希望改善我们在知识面与情感面的游历世界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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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画家郭雪湖的作品《圆山附近》影响范钦慧的创作,并在这次双年展中展出。(Photo Credit:台北市立美术馆)

2018 台北双年展《后自然》,美术馆的生态系是什幺?大解谜
范钦慧的《圆山附近:倾听基隆河畔的寂静与喧嚣》。(Photo Credit:台北市立美术馆)

台湾艺术家范钦慧的《圆山附近:倾听基隆河畔的寂静与喧嚣》聚焦在北美馆的生态系,以前辈画家郭雪湖 1928 年的作品《圆山附近》为出发点,当我们看着 1928 年静谧温暖的圆山田园,是否会好奇郭雪湖的视角呈现的究竟是附近哪里?范钦慧爬上剑潭山步道寻找 90 年前的痕迹,然而,画中的明治铁桥已成为交通繁忙的中山桥,溪流声被车潮声掩盖,画中悠然的寂静在时代变迁中走向一片喧嚣,唯独听见的,是那风动树摇的瞬间所遗留下的声音线索。于是, 爬上 试图以同低海拔生态物种的环境特色来模拟 90 年前《圆山附近》的音景,包括可能的自然、地理声场和季节感,以及相关人为活动声响,藉由「声音地标」来塑造地方感的再现。 此外,她也规划了多场圆山徒步导聆,让参与者循着郭雪湖的写生路径,穿梭于不同的声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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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文+MAS 微建筑研究室的《北美云》与气象数据互动,照片中白色的风帆会随空气品质而变色。(Photo Credit:台北市立美术馆)

建筑迷们在这次双年展不可错过的则是张怀文+MAS 微建筑研究室的《北美云》,位于二楼的《北美云》由馆外与馆内皆可见,作品与设置于美术馆屋顶的气象站互动,将美术馆的微气候视觉化,是一件为期两年呈现、记录北美馆微气候的创作计画。

《北美云》由曲线钢架和风帆状的膜构造组成,风帆呈现风的动态,环绕的水雾与照明系统和设置于气象站数据与远端的空气品质指标 AQI 互动:气温高时作品将释放北美馆雨水蒐集系统製成的水雾,呈现出云朵千变万化的样态,同时对美术馆周边施以降温的效果。夜间,其照明系统将反应远端区域性大气环境监测系统所侦测到的空气品质,呈现出相对应的色彩。
2018 台北双年展《后自然》,美术馆的生态系是什幺?大解谜
MAS 微建筑研究室也在这次双年展中呈现「微型建筑展」。(Photo Credit:台北市立美术馆)

《后自然:美术馆作为一个生态系统》更邀请基隆河守护联盟、黑潮海洋文化基金会等环保团体参展,除了展览、论坛和艺术家工作坊之外,还规划有多场不同主题的「生态实验室」,以开放讨论的角度重新观照自然与生态议题,与美术馆场域展开对话。北美馆里的精彩生态系,期待着你也来参与!
编辑/王若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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